杨慷几个人一愣。
随即,看向左右。
原来,那个高空抛物的人,就是艺术家的人吗?
当然,他们只是看了左右几眼,就将眼神收回来。
无他,只是因为身旁这些人给他们的压力太大了。
“相对比杀了江然,艺术家,我想知道,我们剩余的三个,答应给你钱的那个活动,你真的能保证我们最后平安离开吗?”
杨慷收回心神,再次集中在了自己的生命上。
艺术家说:“那是肯定的,毕竟那个活动就是我提起的,我不会拆自己的台。”
杨慷沉思:“你叫艺术家,我真的怕,你在最后的阶段,给我们希望的同时带来绝望。”
艺术家呵呵一笑:“放心,我没这么无聊。我是绝对不会在你们离开的最后关头,杀了你们。”
“那样不属于艺术,属于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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