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老,刚刚收到小苔藓消息知道您醒了,我特意来看看您,您恢复的怎么样了。”
来者穿着白大褂,戴着公元时期的老式眼镜,对着病床上的老物理学家腼腆的笑了笑。
“图……”丁仪指着对方,嗓子卡了壳。
“恒宇,是我。”图恒宇点点头。
“是小图啊……”丁仪那混乱的记忆总算理顺了一些,终于认出了来者。
图恒宇与丁仪并非一个时代的人,丁仪生于1976年,那一年同样是无数的结束与无数的开始,只是与如今的时代相比,飘忽的简直不像是同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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