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几下敲门声,搅乱了小年的美梦。
许久没睡得这么香甜的小年,揉着眼睛,模模糊糊撑起身体,抬头,看见床边沙发上的王虎已经起身,走到门边打开门。
王虎将头凑过去,和门外那人小声嘀咕几句,又把门关上。
“醒啦?”回头看见已经清醒的小年,王虎笑道,“睡饱了吧?大姐头要见你,她很爱干净,给你三分钟时间洗漱。”
“大姐头?你们那什么大爹呢?”小年翻身下床,一边叠着被子一边满足的打着哈欠,“而且我昨天不是洗过澡吗……”
“洗过澡也得整理一下,你看你头发乱糟糟的……还有,消息今天才传过去,大爹出城也麻烦,可能还得好几天。”王虎计算着报信老鼠的脚程,也不隐瞒,如实答道。
“出城?这里不是地下城?”小年诧异。
“这里是‘墓碑镇’,我们都是被流放的‘贱民’。”王虎指指身上穿的衣服。
小年这才发现,不知何时,王虎已经脱掉了程门标志性的白色制服,换上了一身粗黄色,皱巴巴的马褂,好似一个常年下地干活的农民。
“墓碑镇……贱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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