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伟从左至右,一间房一间房搜索,却空无一物,直到看见主房旁边的小屋里供着我国本土三清时,终于看到了全然不一样的场景,三清完好如初,除了灰尘没有黑炭焦耳。
村民们说:“三清虽然已成为迷信,他们无法保护人界的黎民百姓,但保护自己的能力还是有的,所以刚房子和这家人烧光的时候,三清众神平安无事,显灵了。”
民警又说:“宗教对于国家而言,很重要,只要他们不被啥外来佛教洗脑就好,放着吧,谁想拜就来拜拜。”
琦伟说道:“……”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摇了摇头。
走向乐主房位,这回里面并不是空无一物了,而是乱七八糟一片狼藉,灼烧的物品摆放在它原位,烧光的被子等,依旧铺盖在炕上,没有打乱,案发现场如几年前一模一样。
当他走进大门看到了死者的痕迹,并根据情况,和民警法医等留下的印记,他还原了当时的情景。
看到凶手的父亲在临死前都干了什么,且准确度60%。
父亲从床上醒来,发现滚烫的触感在身边围绕,呛鼻的浓烟的四周盘旋一点点占据了整间卧室。
起身后的第一眼就看到了炕梢的火已经着到了衣柜,没使用过的被褥被全部点燃,他迅速下地,借机逃跑,抱起旁边咳嗽不止还一直昏睡的妻子,往门外费力又寸步难行的跑,此刻已来不及寻找湿毛巾了,因为根本没机会。
若父亲选择出门去厨房制作湿毛巾,那么妻子将会被蔓延的火焰所吞噬生命,这样他可能会活下来,但自己一生中最爱的人却……无望存活,因此他还会附上自责。
若父亲选择抱起妻子,两个人一起走,有很大机会能逃离大火飞溅的房子,以此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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