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到地方了。”一个肥胖的黑色影子从鸟巢中突然跃起,落到了少年的肩头。
鸟巢慢慢降落,最终在一片鹅卵石上空不远处停下,韩长安带着鼠九从树根上跳下,落地后韩长安转身对着树根弯腰行了一礼,鸟巢中的一根树根慢慢伸出来在韩长安的肩头拍了拍,像是一个欣慰的老者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做完这一切后,鸟巢开始慢慢分解成无数的树根,蛇一般重新缩回了树林中,片刻后树林再次变得寂静无声起来。
“读书人还真是迂腐。”鼠九站在韩长安肩上,咧了咧那小巧的嘴巴露出两瓣尖尖的啮齿。它一手扶着韩长安的头,抬起脚轻轻跺了跺韩长安的肩膀,悠悠地说道:
“现在在你背后的就是幽水河了,一条从上古时代就存在的河流。”
韩长安转过身,跳上一块直立的石头,站在石头上静静地看着不远处的河流。
说是一条河流,但在韩长安看来更像是一个巨大到看不见边际的湖泊,夜晚蒙蒙的水汽笼罩在湖面上,视线尽头处并非水天相接,而是一片朦胧的雾气,似乎连月光都难以穿透那些水汽,反倒是让湖面更加梦幻起来。在他们前方是一片浸在水里的乱石滩,从河面推过来的波浪打在那些光滑的石头上,发出玉珠落盘般清脆的声音。
“果然很大。”韩长安点了点头,大概也只有这样宽广看不到边的河流,才能成为两国之间的边境了吧。
“但是这里连个渡口都没有,我们怎么坐船过去?”韩长安有些奇怪。
“切,这就是你见识短浅了吧?”鼠九笑嘻嘻地哼了一声,随后伸出爪子指着不远处的一块巨石,“去那块石头上面。”
韩长安看去,发现是一块足有一人高的石头,即便隔得远,还是能看见石头表面绿色的苔藓。
没问什么,韩长安背着竹箱羚羊一般在附近的石头上跳跃起来,最后落在那块石头旁边的一块石头上,双脚微微一用力,身体就轻飘飘地落在了鼠九指着的那块石头上,石头顶端还挺宽广,虽然光滑却并不滑脚,也没有生长苔藓,站在石头上,前方就是那片宽广的水面了,河水一波一波地拍打在石头上碎成无数的浪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