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九,你这名字是因为你在家里排第九么?”
“不是,我只有六个兄弟,我排第七。”
“那你为什么叫鼠九?”
“不知道,娘娘这么叫的。”
“你为什么管阿来叫娘娘啊?莫非她很厉害?”
鼠九站起身来,倒背着双手骄傲地说道:“我鼠九这辈子就没服过谁,唯独对娘娘心服口服,所以才会在娘娘手下办事的。娘娘的名字要是说出来这附近方圆百里的精怪谁不得给三分面子,就刚才的老树,最开始也是不理咱们娘娘,结果娘娘找了个月黑风高的晚上独自进了这片森林,两个时辰不到就出来了。”
“后来听娘娘跟那一眉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才知道那天晚上娘娘差点把这老树的老根挖了出来,要不是念在它在这森林里还有些作用,说不定就把它砍了回去当柴烧了。”说话的时候鼠九背着手一脸的崇拜,像是韩长安小时候看见书中那些腾云驾雾的神仙时一样。
“那你们店主呢?那个叫一眉的男人?”韩长安有些好奇的追问道。
“就是一个卖画的穷苦书生而已。”鼠九撇了撇嘴,显得有些不屑,“画画得好有什么用,又卖不出去,当不了饭吃。”
但接着它的脸就苦了下来:“唉,谁让娘娘喜欢人家呢,听说为了那男人,娘娘连朝歌的人都得罪过,否则以娘娘的本事何至于来这种镇子开个小客栈啊,有时候还十天半个月没有一个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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