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保国看到那令牌上刻着的“刹”字时,他终于明白了,
这不怪自己,不是自己的错,而是属于党派之争,亦可以说是夺嫡之争。
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将账本递了过去,刀叔接了过来。
没有挣扎,
没有抵抗,
就这么简单。
“阁下留个姓名吧,也好让我保全我这一家老小”马保国低垂着头缓缓道,
萧寒思索了一阵子“听说你还是浑元形意太极拳掌门人?”。
“咳咳……都是江湖朋友们的抬爱,戏称、戏称而已”
“前院那个使狼牙棒的小矮子呢?”
“前几年从奴隶贩子那里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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