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羡鱼惊讶,“他酒量这么好?”
秦桃此时也说不准她表哥是不是装的,回答得小心翼翼:“他的酒量我也不知道,不过这些年到了这个位置,也没人敢逼他喝酒。”
“那倒也是。”
江羡鱼本身就是投行出身,自然知道苏临渊在投行圈代表着什么,确实不会有不长眼的去灌他的酒,
秦桃看人安全到家了,便让江羡鱼上楼歇息了。
江羡鱼刚上楼,就收到了苏临渊发来的消息。
“安全到家了吗?”
江羡鱼看着,回道:“嗯,到家了。”
想了想,她又发了一条消息过去,“你好点了吗?还没睡?”
苏临渊靠坐在床上,勾着唇角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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