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羡鱼一时有点心慌,年轻的男女之间讨论手的温度,似乎过于暧昧了。
她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戒指,把手垂了下去, “我、我天生的……”
其实她是有点气血亏损的。
从小到大吃得不好,又要帮着家里干活,冬天下冷水也都是常事,后来不断地打工赚钱,她的身体比一般人都虚。
即便是上班了,她也舍不得吃喝,钱都寄了回去,她的身体自然比不上旁人。
能到现在这程度,还是从在苏家老宅那边跟着苏爷爷和苏奶奶他们锻炼开始的。
苏临渊看了微微颦着眉的女人,把刚刚戴上手的手套递给了她,“戴手套。”
这白色的手套是做工用的,因着苏临渊的手干燥温暖,也带上了些暖调。
她觉得即便是没有温度的木头都比她的手热乎,这时戴上手倒是有了那么丝回温的感觉。
苏临渊看着她一手戴得好好的,另一手握着戒指整个拳头塞进了手套里,四个长指套耷拉着,有些好笑。
他重新拿了副手套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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