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洪涛家客厅。
江羡鱼跟着江洪波走后,三人陷入了沉默。
江母不确定地问:“你们觉不觉得大丫头这次回来有些不一样了?”
江心宝心疼地收拾着自己被扔出来的东西,没好气道:“当然不一样了,她现在工作没了,干个临时保姆的,可不就攒了一肚子怨气。”
想着之前江羡鱼给他当牛做马的日子,江心宝有些埋怨父母。
“当初就不该去他们公司闹,你看,她现在工作没了,我们不仅没钱拿,还把人逼急了。”
江父江母看了儿子一眼,当初去闹,三人都是同意的,可他们说不出什么责怪儿子的话。
江父抽着烟,面色沉重:“我觉得相看的事情不能等到年后了,大丫头现在不好拿捏了。”
江母颇为认同地点头,“是得早点确定好,我待会儿就给他们打电话,约明天上门吧。”
他们早在知道江羡鱼离职的时候就在想着怎么让江羡鱼继续给家里赚钱了。
可江羡鱼已经没了工作,还有那什么协议的,还不能去别的投行,现在就干个临时保姆好交房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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