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临渊手上的动作不停,大手扯着她大衣的衣摆,粘着毛,声音里都是寻常,“没什么,在你身上,我洁癖没那么重。”
江羡鱼的心更慌了。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对她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不会的,他是年轻有为的金融界大佬,家底丰厚,长得又高又俊,性格也好,他怎么会对她有想法呢?
她不过是个普通的姑娘,甚至都没有一个好的家庭,门不当户不对,一定是她多想了。
可苏临渊的话还有那戴在手腕上的发圈,似乎都在向她传递着一个信号。
苏临渊对她好像不一样。
在江羡鱼胡思乱想的时候,苏临渊已经把毛都处理干净了。
他又把人转过来,粘毛器放在了她手上,“好了。”
江羡鱼抬眸看他,又看了看他手腕上的发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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