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碎成木块的小桌子,江羡鱼眼眶温热,丝毫没有感觉眼泪已经流了出来,她只觉得胸口的一股郁气散了。
她挺直了腰,握着斧头的手微微发着抖。
江父江母以及江家爷奶再次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冲着这丫头刚刚的狠劲儿,若是真发起疯来,他们赌不起。
只有江羡鱼知道,她劈碎的不是那张小桌子,而是那个曾经被这原生家庭桎梏的自己。
哐当一声,她平静地扔掉了斧头。
此时阳光正好,照在她的脸上暖洋洋的。
“过继的事情既然你们同意了,那就去村长家开个证明。”江大伯道。
他们也担心这个弟弟会反悔。
今天是除夕,民政部门不上班,办手续还得等那边上班再说,先到村长那边开证明也好让村里人知道过继的事情,省得他们后面再反悔,
于是江家一大家子一起去了村长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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