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临渊埋在江羡鱼颈窝,笑得一颤一颤。
他没想到有一天能逼得江羡鱼说出到卫生间骚去这种话。
他的杀伤力还是太强了吗。
最终苏临渊也没到卫生间去,倒是累得江羡鱼手腕酸涩。
冲洗完重新躺进被窝,苏临渊抱着江羡鱼,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背,语气低沉,“小鱼,对不起,今天让你担心了,这次的事是我欠考虑了,可我不后悔。”
江羡鱼垂眸听着,心口酸酸的。
苏临渊继续道:“当时他们说的那些话,我打他们一顿都是轻的。喝了几杯马尿就不知道在哪儿了,若不是你后来在派出所要告他们,我绝对会让他们在资本圈混不下去。”
江羡鱼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我是生气,可你更重要。”
苏临渊照着她的手亲了一下,“可在我这里,你才最重要。”
江羡鱼咬着唇,贴着他的胸膛,良久后开口, “阿渊,谢谢你。”
“你只要别不让我上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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