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临渊端着粥碗,舀了一勺放到她嘴边,“昨晚累坏了,你好好歇着就好,我伺候你。”
江羡鱼喝了一口粥,心道,算他还有点良心。
昨晚都说不行了,这狗男人却精力旺盛。
好在他除了一开始作为初哥没有经验用力不对外,后面动作倒是轻柔,这非常考验男人的意志力,要不然,初次的她只怕这时会更难受。
江羡鱼没有吃很多,要不了两个小时又要吃午饭了,现在吃点垫垫肚子就可以了。
上来打扫的钱婶进来把托盘收走。
江羡鱼的脸红红的,有种洞房夜后见亲人的羞窘感。
大家都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可大家也都秘而不宣,那调侃的眼神,让人不免羞涩。
等到钱婶走了,江羡鱼总算是轻松了些。
苏临渊笑她,“这么容易害羞?”
江羡鱼转头看他,发现这男人居然没有脸红,这不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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