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看出来了。

        凌川此刻恐怕是强撑着最后一口气。

        凌川急促呼吸着，随后艰难的笑了笑：“没想到……我竟然会是老死的……我一直以为，我会是战死的。”

        众人不由的心里浮现出一抹难受之色。

        作为觉醒者，哪怕是高阶觉醒者，能老死的也不多。

        大多迷雾局的高阶觉醒者，有的是战死，有的是精神力太高，受到的精神干扰越来越严重，最终滑向了病变的深渊。

        对于高阶觉醒者来说，能够老死，是一种奢望。

        可惜，凌川的这种老死，并不是自然老死。

        众人都能听出凌川口中的无奈和自嘲。

        陆宁也是有些沉默。

        如果他现在能吸收错序时虫的污染源，或许能获得时间系的能力，可能还有希望帮助凌川将时间的侵蚀扭曲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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