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是一个满脸皱纹，皮肤黝黑的老者。

        他发出了低沉嘶哑的声音。

        这并不是人类联邦的语言，陆宁却听懂了。

        “献祭自我！为了我主！”

        其他苦行僧一般的黄袍人脸上的紧张顿时消失，露出了狂热之色。

        就在他们的精神力鼓动，似乎打算通过仪式献祭自身的时候，陆宁发出了堕落之语：“消极！”

        现在的陆宁已经有七阶，再加上堕落天使的力量本就蕴含着一丝神性。

        哪怕没有魂器加持，一般的八阶觉醒者都会受到很大影响。

        就算是九阶觉醒者又不能完全避免。

        随着消极能力的使用，黄袍人鼓动的精神力顿时消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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