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念她名字的调子,像是陈年酒液过喉,初听醇厚,回味却带着微麻的酥感。
每个字节都被他嚼得极慢,仿佛要从‘七七’两个字中品出什么来一般。
听得人耳尖发烫,偏又舍不得打断。
“七七,真好听!”
这怕不是个刚学会说话的傻子?
不会吧?
太可惜了。
“我都先说了我的名字,该你了。”
顾七七有些可怜这个清雅的男人,放软了语气。
“我没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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