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过的千疮百孔,看别人过的春风得意,那滋味酸涩难忍。
还有一个人难受,就是苏培盛。
这几个晚上的放哨生涯,都要把他冻成狗了。
毫无悬念:他得了风寒。
喷嚏不停,鼻涕不断,两管鼻涕从小溪终究汇成了汪洋。
翌日。
凌晨三点,四爷就起炕准备上早朝了。
前两天还很小心,后来发现,还可以再大胆一点。
这个顾七七睡觉死的哟,雷打不醒。
好羡慕。
不过他也不差,跟着沾光,这几天睡的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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