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的火气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挑起又压下,都折腾乏了,也没追问什么意思,而是跟着顾七七一起上了炕。
顾七七将其中摆放着茶点的炕桌推到了炕稍靠墙边。
又将另一个空炕桌推到炕头儿。
做完这一切,她坐到炕头,扯过一个炕被盖到腿上。
这才抬头正视四爷的眼睛开口:“‘我是谁’这个问题,一句、两句回答不清楚,但是我肯定不是瓜尔佳?七七,我本名顾七七,来自三百年后。”
四爷感觉耳边又是一阵嗡嗡的,话都听清了,又好像不大明白什么意思。
或者可以说,他不信。
再不可置信,也要冷静。
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挑眉极凌厉的讯问:“你是人是妖?怎么能证明你说的话不是信口雌黄?”
顾七七都气乐了,论脑洞还得是四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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