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步未停地走到病床前,看他睫毛颤了颤就要转醒,便顺势坐了下来,“既然醒了就说说怎么回事吧?”
冷永康低低地“哎”了一声,后脑勺的钝痛明显,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撑着床头坐起身,嗓音干哑地问道:“我你怎么来了?”
“你弟打电话到厂里,叫我过来的。”冷卉瞥了眼他头上缠着的白纱布,“你这是怎么回事?刚过完年就把自己弄伤了?又是工伤?若是工伤,明天我帮你往厂里跑一趟,让他们安排个人来照顾你。”
她就是故意这样说的,从冷永兴打电话起,她就猜到不是工伤。
“不是工伤,是张大妞害的”
冷永康将矛盾冲突大致的说了一遍,想起生病的小闺女,他心里有点着急:“卉卉,你去留观室瞧瞧,看你妹妹打完针了没?”
“她那边应该有她妈照看吧,总不能亲妈不顾及你,连亲闺女也不顾及。”
“麻烦你多走两步路,去看一眼,让我放心。”冷永康催促道。
冷卉感到有些诧异,看西洋镜似的打量他:“没想到你还挺关心你这小满女的,怎么?人过四十血脉觉醒了?知道关心孩子了?”
冷永康被问的有丝羞愧,“我以前并不是不关心你,只是你妈照顾你无微不至,不需要我担心太多,慢慢的就忽略了你。娴娴她妈对她不上心,如果我再不多关心一下,那孩子都不知道能不能顺利长大。你是不知道,张大妞有多可恶,几个月大的孩子,大冬天的弄湿了裤子不及时帮她换,那两条小腿冻得”
“行了行了!别在我耳边啰嗦,吵得我脑壳疼,我帮你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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