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踢了踢脏衣服,开口问道:“怎么回事?听隔壁大婶说,你路上摔了一跤?”
面对冷永康的关心,张大妞有些心虚地低下头,一边擦脚一边道:“昨天下了一天的雨,地上湿滑,没扶稳自行车就摔了。”
“我觉得你就是活该!娴娴没事吧?”冷永康看了眼躺在床上睡着的小闺女。
媳妇摔了就摔了,他闺女可不能摔坏了。
“你怎么说话的呢?什么叫我活该?孩子穿的衣服多,摔了也没事。”张大妞看了眼躺在被窝里的儿子,“倒是虎子,摔了个屁墩,等会儿得帮他揉揉。”
冷永康没去看虎子,瞪向张大妞:“难道你不活该?昨天我怎么说的,这天下雨走亲戚不方便,让你等雨停了初四或者初五、六再去拜年也一样。你是怎么做的?非要昨天就去,好像昨天不去,你娘家就要绝户以后没机会拜年了似的。”
张大妞穿上鞋子,准备倒洗脚水的动作一顿,怒道:“冷永康,你他娘的怎么说话的?长了张人嘴,不会说人话是吧?”
冷永康想起这死女人把他小女儿摔了,就有火,“我就这样说话,你爱听听,不爱听就滚!”
说着,他坐在床沿,把冷娴抱了起来,想检查一下有没有摔着。
结果,抱起孩子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孩子睡得特别沉,他抱她起来,她都没反应。
最重要的是,孩子的脸颊红扑扑的,一摸额头,滚烫滚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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