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过道上的冷卉,转头小声问妇女同志:“刚才你就是被他们赶出来的?”
对方脸色不太好看,无奈地点了点头:“他们嫌我孩子太吵,一直威胁张铁山同志,要是吵到他们休息不好,他们是修不好机械的。”
“那位同志是叫张铁山?”
“嗯,是S省机械厂的副厂长,这次来京,是因为厂里的机械出了问题,已经耽搁大半年了,好不容易从外面请来技术人员.”
结果,洋人拽得二五八万似的,稍不顺心就拿返程威胁。
“你受委屈了。”冷卉心里叹了口气。
妇女同志也就是张玉兰,摇了摇头:“我没什么委屈的,只要他们机械厂能把机械修好,我个人受点委屈不算啥。”
张铁山的想法和张玉兰差不多,自己受点委屈算个屁,顶破天在过道铺块麻袋片打地铺,可要是耽搁了厂里修机械的大事,那才是捅了天大的麻烦。
他咬了咬牙,转身就想去拎放在铺位底下的行李。
“张副厂长,你犯不着这么低三下四迁就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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