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卉抬手拍掉金发男人的手指。
金发男人手背一疼,本能地缩回手,“你!”
冷卉无视他,转头问张铁山:“张副厂长,你们厂的机器和我们A市机械厂的机器有什么差别?”
张铁山虽然不知道冷卉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但还是老实回答:“当年我们都是进了同一批机器,型号都差不多。”
冷卉又问:“您知道我们市机械厂去年机器也坏了一批是怎么维修好的吗?”
“怎么修好的?”张铁山问道。
这会儿,他也想起A市机械厂了,他们当时一起进的机器,怎么A市的没事,就他们的坏了没人修呢?
冷卉指了指自己,“我修的!”
说着,她又指了指两个洋人,挑衅道:“如果他们再敢摆谱,你就让他们从哪儿来回哪去,我们伺候不起洋二师兄!以后你们的机器出现问题解决不了,可以来A市找我。”
两个洋人脸上的戏谑瞬间僵住,心底猛地一沉——他们可是带着公司的硬性任务来的!
这东方国度的机器维修生意,本就是靠着技术垄断拿捏得死死的,每年躺着就能赚走大把马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