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扫过在座的骨干,语气沉了沉:“我和书记就一个意思,希望大家先稳住心神,别带情绪。咱们这些当干部、当技术领头的要是慌了,底下的普通工人难免跟着躁动,影响了生产衔接可就麻烦了。”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窗外机械的轰鸣回音。
管理层的干部们大多神色平静,显然不管厂子如何转型,对他们影响并不大。
可坐在后排的几位车间主任、技术组长,眉头却悄悄拧了起来,心里藏着难掩的忐忑。
第一车间主任唐辉捏着烟却没点,忍不住问道:“厂长,我们车间的工人跟车床、铣床打了大半辈子交道,发动机这玩意儿是真没沾过边啊!上面是不是会派个总工下来牵头指导吧?”
这问题也是其他车间主任或技术员想问的问题,其他人都点头,他们也想知道上面怎么安排的。
他们跟车床打了十几二十年交道,车铣刨磨样样精通,可发动机的缸体加工、曲轴装配都是新门道,图纸都得从头学起。
他们相信自己的技术与专业,但真要改产,技术攻关怕是没那么容易。
主要是有些人年纪大了,让他们学一样新东西,打心里他们是排斥的。
能生产自己熟悉的东西,谁愿意生产没接触过的东西?
雷爱军与吴瑞泽交换了个眼神,眼底的默契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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