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的爸妈、哥哥弟弟手扒着车门都想往上挤。
“别挤,只能去三个!”司机赶忙出声提醒。
要不是车厢就这么点地方,真能把全家都塞进来跟着往县城赶。
最后坐上车的是小陈的父母,以及他大哥。
冷卉看着陈母那红肿的眼睛,身子往旁边挪了挪。
陈母扒着车窗,看着外头飞快倒退的歪脖子老榆树,一想到生死不明的儿子,眼泪唰地就又涌了出来。
她捶着大腿哭嚎起来,“我那苦命的儿呀!”
陡然耳边炸响,不说冷卉,就连前面的司机都被她吓了一跳!
“在厂里,你就是那任劳任怨的老黄牛啊!厂里的苦活累活全让你干了,还没落着个好,你这出事让我们这当爹娘的怎么活啊!儿啊!你这是在剜爹娘的心头肉啊!”
要不是眼下这生死未卜的揪心场景,冷卉真想当场给他鼓个掌——
你瞧这唱做俱佳的劲儿,阴阳怪气的腔调拿捏得死死的,哭喊声抑扬顿挫,那叫一个声情并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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