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货员抬头瞥了她一眼,将抹布放在一边,走了过来,“茅台有葵花牌和五星茅台,你要哪种?”
冷卉微愣,“葵花多少钱一瓶,五星的又多少钱一瓶?”
“葵花牌属于外销商品,一瓶八元,数量不多,我们百货大楼也就只有几瓶。五星的属于内销商品,一瓶五元。”售货员笑问:“你要哪种?”
冷卉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烟酒票,“葵花牌的,剩下几瓶我都要了,五星的来一箱。”
售货员的笑容微滞,不敢置信地盯着冷卉:“同志,你确定?”
“确定,开票吧,我的烟酒票够用。”
售货员拿着红蓝复写纸的手顿了顿,笔尖在票据上洇开个小墨点。
他暗中打量柜台前的冷卉,年纪不大,生得极惹眼,一身宽松的纯棉衬衫,浑身上下没一件首饰,唯一值钱的可能是左手腕上的一块金色名表,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能戴上这种国外名牌金表的人,家世应该不凡,可他从冷卉身上又感受不到官二代的飞扬傲气,眉眼间反倒透着股干净的沉静。
冷卉抬眼瞥了他一眼,催促道:“快开票啊,发什么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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