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涛:“.”
他端起水灌了一大口,这话无可反驳。
李依云笑了笑,又道:“咱做人可别不知好歹,你瞧瞧,我们多关心你。一听说你住院了,就迫不及待地来看你。你得有多幸运,才有我们这么真心待你的朋友。”
“景涛,看你朋友能这样跟你说话,应该是玩得特别好的朋友吧?”夏泊笑眯眯看着几个年轻人。
三个年轻人转头看向旁边的病床。
冷卉和李依云才发现那儿还躺着一位五六十岁的老头。
他也是腿受了伤,一条腿同样半悬在半空,被牵引架吊着,看样子伤得不算轻。
夏泊迎着两小姑娘好奇打量的目光,脸上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慢悠悠开口:“我算是景涛的病友吧。哦,瞧我这记性,忘了自报家门。两位小同志,我姓夏,单名一个泊,停泊的泊,你们喊我夏泊就行。”
李依云好奇问道:“夏伯,你也伤到腿了?”
夏泊笑道:“前阵子摔了一跤,骨头裂了缝,这才躺进了医院。能跟这小伙子住一间病房,也算是缘分吧。”
江景涛点头:“确实是缘分,有了病友,我一个人躺在医院也没那么无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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