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卉看傻子似的地瞪着他的影子,“当时我只是匆匆一瞥,没有实际证据,万一冤枉了她,上面又大张旗鼓地抓人,不是给了敌特栽赃嫁祸于她的机会?”
卫恒一噎:“.”
这种事敌特还真干得出来。
公安一旦盯上谁,敌特必定会想方设法把罪名往这人身上钉死。
这样既能保存自己的实力,又能引得敌人自相消耗,这么好的算盘,敌特是傻子才会迟疑。
宋之山洗洗涮涮,一直忙了一个小时才把衣服晾好。
她捶了捶腰提着空桶刚进屋,屋里便传来男人骂骂咧咧声音,粗嘎的腔调裹着不耐烦,穿透门板飘了出来。
院子里其他住户也没见有人出来劝架,显然这对于宋之山来说,男人的打骂已是家常便饭。
这样一个忍气吞声的中年妇女真是敌特?
卫恒用怀疑的眼神看向冷卉。
黑暗中,冷卉感受到卫恒的视线,只是,她做事向来不喜欢和人解释,也懒得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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