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你找人不方便带孩子,农村的女人干农活照样可以背着孩子干,你实在忙,可以把孩子绑在背上。”
冷永康皱眉:“只是帮忙看下孩子,连这点小忙,你都不愿帮?”
冷卉冷声问道:“你凭什么就觉得我帮忙你照看孩子是应该的?”
“谁家的姐姐不帮忙带弟弟妹妹的?”
“那是别人家的,不包括我!”冷卉眉眼更冷,质问他,“在你心里是不是觉得女孩不值钱,就该为家庭牺牲,就该为家庭奉献,连看孩子都是女孩应尽的义务?我们就活该为你们这些家庭里的男人服务?任你们盘剥榨取最后一滴价值?”
冷永康被这一连串的质问砸懵了神,在他看来,千百年来本就是女人带孩子、做家务,这些都是天经地义的事,他实在想不通,自己的话到底错在了哪里。
萧野抬手在后背拍了拍,帮冷卉顺了顺气,转头对冷永康道:“冷同志,卉卉和别的女孩不一样,她现在工作之重要性,并不是你这种认知的人,所能理解的。
总之一句话,她所作的贡献,并不比你们冷家任何一个男人差。她的时间很宝贵,不应该浪费在这些鸡零狗碎的杂事上。”
冷永康张了张嘴,本想辩驳几句,可念及冷卉当下的职位,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选择了沉默。
冷卉不想跟这种只会传递给你负能量的人待在一起,她转头对萧野说道:“我们走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