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砖瓦房不算起眼,五间屋子整整齐齐地立着。
墙面是刷过石灰又刮了大白的,光滑平整,不像寻常人家那样被柴火熏得一片漆黑。
地上铺的还是水磨地板,光光亮亮的。
单看这简单却规整的装修,在这个多数人家还靠报纸糊墙、屋里常年飘着炭灰味的年代,已经算得上是体面人家了。
冷卉进入主卧,问跟进来的老李公安:“他们家的密室,你们是怎么发现的?除了密室就没有其他发现了?”
“其实密室就是个地窖,在后院的鸡圈下面。当时我们也是奇怪他们家鸡圈打扫的太干净,就多留心了几分,没想到还真搜到一些了不得的东西。”
老李公安说起当时的发现,还是很得意的。
没有赶上战火纷飞的年代,没有机会上战场扛枪杆子。
能在这和平年月里揪出暗藏间谍的电台,算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炫耀资本。
冷卉淡淡“哦”了一声,又问:“那这间卧室你们搜了,可有搜到什么?”
“没有,除了日常生活的用品,就是一些衣物棉被,最值钱的大概是他和他媳妇办的两张存折了。里面钱还存了不少,有三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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