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停车点出发,冷卉跟着大部队走了近一个小时,才被通知可以散开去砍柴了,但三点前要赶到卡车停车点集合。
卫恒看着那些稀稀拉拉、被修理得只剩下最尖尖一点枝条的树木,开玩笑道:
“早知道在这儿砍个柴火都这么难,就该叫唐副厂长给咱们寄点柴火过来,就是不知道邮电局给不给寄。”
冷卉带着他们往更深处走,看着山上稀稀拉拉的植被,眉头紧皱:“在西北想弄点柴火不容易,以后还是烧煤更划算。”
坐车来山上砍柴,柴火又砍不到多少,太浪费时间了。
对她来说,时间最宝贵,与其浪费在这些琐碎的小事上,不如在家睡觉,养足精神干别的更有意义的事。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三点,冷卉、卫恒和张浩三人,每人都砍了一担柴。
跟家属院的嫂子们比起来,他们三人砍的柴算多了。
可冷卉却没什么成就感,反倒把一旁的嫂子们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钱大娘没关注冷卉砍了多少柴,而是走到她身边关心问道:“冷同志,肩膀可还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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