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车一停下,刚在这里等着的人就一窝蜂地往车斗里爬。
别看这些妇女平时只照顾老小,操持家务,可真要爬起汽车来,动作一个比一个利落。
等她们上去了,冷卉也跟着爬上车。
“冷同志,你这文化人的手,砍柴挥得动镰刀吗?”一位大娘打趣她。
冷卉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大娘,在心里回想了一下,她好像是姓钱。
“钱大娘,劳动不分贵贱,能拿起笔杆子,自然能拿得起镰刀。”
这话听着舒服,钱大娘眼里的善意倒是真诚了几分:“还是你们文化人会说话,等会儿到了山上跟紧大家,别脱离了队伍。山上虽说没什么太凶猛的野兽,可到底不能百分百保险。”
“谢谢大娘提醒,我晓得了。”
到了点,见没人再来,司机便启动了车辆。
路上虽然颠簸,但还在大家能接受的范围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