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卉压根不知道,自己无心的敷衍,竟把郭絮气得半死。
她回房倒了热水瓶里的水,简单擦了把脸,就躺在床上睡了。
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多,离凌晨四点接站,她也就只能睡两三个小时了。
与此同时,医院病房里。
老赵和时师长看着楚志的伤情报告,两人都沉默了。
大腿的伤口,入口小而焦黑,出口却撕裂外翻,鲜血当时瞬间涌了出来,也难怪人当场就栽倒在地,从房顶上滚落下来。
而右肩的伤口,子弹直接擦过肩胛骨,造成了骨裂,子弹的巨大冲击力,更是加重了周围软组织的撕裂与挫伤。
也就是说,今晚这两枪虽然没命中要害,但伤势依旧十分严重,瞬间让危险的楚志失去了反抗能力。
老赵眼珠一转,忽然压低声音问:“老时,你说这事儿是巧合,还是……那位冷同志是刻意算计好的?专挑这两处打的?”
老时啧了一声,沉吟片刻,迟疑道:“不能吧,她的枪法能精准到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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