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卉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一边将钥匙插进锁孔,一边催促:“赶紧上车,情况紧急,一路上我来开。”
几乎是卫恒刚关上车门,冷卉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瞬间飙了出去。
“咚!”
一声闷响,卫恒的后脑勺狠狠撞在了后座椅背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看着冷卉沉着脸、疯狂转动方向盘的模样,他只能赶紧扶稳坐好,咬紧牙关忍着后脑勺的疼痛,半点不敢出声打扰。
生怕稍一松手,整个人就会被疾驰的车子从车窗狠狠甩出去。
出了研究所,冷卉瞥了一眼浑身紧绷的卫恒,冷声道:“指路!”
卫恒连忙伸手指向前方,声音发紧:“一直往前走,过了前面那道土坡,就到了。”
在西北的戈壁滩上,说是过了前面那道土坡,可那所谓的土坡根本就是座小山包,离营区少说也有几十公里远。
既然路已经指明,接下来的行程,就全凭冷卉自由发挥了。
行驶在广袤无垠的戈壁滩上,冷卉紧盯前方路况,时而一脚油门踩到底,时而猛地急刹;遇到巨石挡路,便猛打方向盘急转弯。
遇上坡路段,后座的卫恒如同坐过山车,车身猛地往上冲,又骤然往下坠,五脏六腑都快被颠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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