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卉压根不知道后面车里的调侃,一路猛踩油门冲过那座小山峰,沿着狭窄的山路疾驰而下。
可原先宋老头待的位置早已空无一人,连随行的人和车都不见了踪影。
她盯着地面凌乱的车轮印,眉头紧锁——痕迹一路延伸,显然是往戈壁深处去了。
卫恒望着空无一人的山坡,一脸欲哭无泪,还真被她说中了,宋老头就是个不安分的主!
“上车。”
冷卉话音落下,转身快步朝吉普车走去。
卫恒刚才一紧张,把晕车想吐的感觉全忘了,这会儿一听见“上车”两个字,胃里顿时又翻江倒海起来。
不等他迈步,“哇”的一声,胃里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这股气直冲头顶,震得他脑袋嗡嗡作响。
等他好不容易吐干净,冷卉递过来一个水壶。
他站直身子接过,低声道了声谢,拧开盖子咕噜咕噜灌了几口,漱了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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