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结婚,本就是奔着好好过日子去的,他们也一样,都想把日子过好。
冷卉问:“老头,来了也有一段时间了,在这边还适应吗?”
宋老头抿了一口酒,应道:“不适应也得适应。”
他们就是革命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里搬。
冷卉夹了一个鸡翅,又问:“那片荒地现在开垦得怎样了?”
这段时间忙于工作上的事,一直没顾得上关注荒地那边,也不知进度推进了多少。
宋老头放下酒杯,语气带着几分干劲:“快七百亩了!我现在安排了人复耕,等节气一到就下种,先种一茬冬小麦再说,种子我都已经联系好了,就等着我这边派车去运回来。”
“听你这么说,我倒是挺期待明年风吹麦浪的那种情景。”冷卉脸上有向往之色。
大片大片金黄的麦子,连成海一般,一眼望不到边。
风一吹,麦浪一层层起伏,像金色的波浪在涌动,空气里全是淡淡的麦香。
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那就是活命的粮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