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家属院各家的菜地都瞅了一圈,就数你家菜长得最好。”
“我说你是天生会种地,还是有啥门道?跟我说道说道。”
冷卉将拔出的萝卜扔到旁边的空地上,呼了口气看向他:“我看你是闲的,没事围着妇女同志的菜地转干嘛?”
宋老头从菜垄拔了一个水灵灵的大萝卜,问道:“你拔这么多萝卜干嘛,一时半会又吃不完。”
“我准备切成条晒成萝卜干,留着冬天吃。”冷卉将一垄拔完,拎着萝卜便出了菜地。
“你这萝卜长得水灵灵的,怎么种的?”
“就这样种的,每天浇浇肥,除除草,你不是经常来家里,看着我侍候这块地吗?”
就因为天天看着她种,发现没什么独特之处,宋老头才觉得不可思议,最终只能归纳为有种地的天赋。
就跟腌菜是一个道理。
同样的菜、同样的盐,有人腌得又香,味道又正。有人腌得不是酸了就是臭了。
“你说你一个正高级的工程师,放着实验室、办公室不待,偏跑到菜地里来显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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