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缕黑气从珈沐霂身后渗出,祂张着血盆大嘴,似是在仰天狂笑。
片刻后。
珈沐霂轻轻将手放下,目光有些冰凉的看向浓雾中海的方向,嘴角笑容缓缓消散。
她能感受到,她的那些“同类”们,此刻就聚在沙滩外的不远处,只需稍稍前进,就能登陆海岸。
他们为何还不进攻?
是害怕吗?
还是说......在等待什么?
与此同时,深海教会的巨轮中,数位红衣主教站在甲板上,与珈沐霂隔空对望。
“那个家伙,死了吗?”一位红衣主教喃喃道:“还是死在了我们‘同类’的手中。”
“这些年来,也不罕见了吧?”
另一位红衣主教呢喃着:“反正愚昧世人皆拒我们于门外,视我们如仇雠,早该习惯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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