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有点看不明白这人了。
一会儿算得半点没商量,一会儿又豪气冲天好得不行!
人怎么可以那么多重变化?
哪重又才是真的?
“多谢!”顾知珩顿了一下,“一会儿你把笔和纸给我,我写下字据。”
宋芸惊愕,“你这就要离开了?你的伤口还没完全好呢!”
顾知珩摇了摇头,高冷的俊脸柔和了一丝,“没!我可能还需打扰两日。先写下,你也放心。有需要补的,可以后边添上。”
宋芸略思索片刻,可行。
于是,在宋海峰的柜子里一顿翻找。
终于找到了能写的笔和纸。
呃,纸张有些旧,但能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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