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伟业的情况,还在这里闹腾,你是想你儿子死吗?
我们不说尽力而为,难道还能跟你说,人一定没事?这话我们敢说吗,真有事,第一个炸锅的就是你。
从现在开始,你给我闭嘴,再敢说我一个不是,我撕烂了你的嘴,你也算是从小看我长大的,见我钱锦怕过谁?不知好歹的愚妇。”
驴大宝听着自家媳妇的呵斥声,嘴角微微上扬起了个弧度,但很快就收敛了起来,人家老钱家的事情,他可不好在背地里幸灾乐祸。
走进电梯,来到病房,前面领路的,一直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长的很板正,其实跟驴大宝年纪也差不了几岁,模样跟钱锦有三分像,应该也是钱家的后辈。
特护病房的病床上,钱伟业脸色煞白,已经没有了上午的气色,鼻子上插着管子,人是清醒的。
见到驴大宝进来,都没用别人叫,一把扯下鼻子上的氧气管,自己就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红着眼睛,颤声道:“姐夫,你,你可得救救我啊。”
这会儿再见到驴大宝,早就没有上午时候的傲气,差点就爬起来给驴大宝跪下。
他是真害了怕!
上午驴大宝刚走没多久,他就开始难受,然后大口大口的吐血,吐出来的还都是那种黑色血块,带着浓郁的腥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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