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没有情绪,只有催促,他们跳下去,正好省心了。
让这几个人留在千阴宝船上,还要多个心眼防着他们,驴大宝图什么,当时要不是有丁青竹,都不应该把他们捞上来。
梦茳苒犹豫了下,忍不住开口问道:温前辈,您,不下船去吗?”
温箬瑶见梦茳苒询问自己,好像才刚回过神来,摇头说:“不了,我想跟着驴道友,一起寻找出口,回坊市里去。”
梦茳苒犹如电击,心里暗自骂娘,这个老贱货,你不下船,怎么不早说,搞得自己多被动呀。
温箬瑶在他们之中,修为最好,也是遇见危险后,为数不多的指望。
她现在选择留在宝船上,不下去了,那别人谁还敢下去呀。
梦茳苒可不敢自己下去,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稍微一个选择性失误,像她这样的‘花瓶’,或许就得成为某些领头人物,甚至是全队的玩物,过上生不如死的日子。
姓驴的小子,虽然不怎么待见她,却也没有那么方面的额外要求,甚至她自己主动倒贴,人家都没要,至少这方面,是有保证的。
“我们,不下去了。”
梦茳苒的眼神,没再去看金鸿玉,周野他们,这两个穷兄难弟,权重比不高,属于添头,作用也不是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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