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沛生道:“这样,我打电话给学君书记,问问具体情况。”
张俊沉着的道:“书记,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这分明是有人故意整卫东,剑锋所指,实乃我等也!”
他把话说得再浅显不过,他们整的人虽然是孟卫东,实则是想对付我张俊,而我张俊背后站着的人又是你徐沛生。
徐沛生重重的嗯了一声:“张俊,你不要着急,我先问问清楚。”
张俊说了一声好,又道:“书记,我相信卫东同志,他绝对不会做过违法乱纪之事,其中必定有误会,要么就是有人故意构陷中伤他。”
这些话,张俊可以说,但徐沛生不能附和。
结束通话后,徐沛生一通电话,打给袁学君。
袁学君的电话,却再三接不通。
徐沛生连着打了好几遍,袁学君这才接听电话。
“学君书记,你没事吧?我打你电话,你怎么总是不接呢?”徐沛生劈头盖脸便是一通质问。
“书记,我刚才在忙,没有看手机。请问书记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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