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南松坐在他旁边,道:“张俊,李铁山最近怎么样?”
张俊摇了摇头:“他好像蛰伏了起来,不像以前那般蹦达了。”
陈南松沉吟道:“罗峰一案,李铁山肯定也有份,可惜没能将他拉下马来。”
张俊道:“陈老,李铁山精明着呢!在和罗峰交往中,他没有收受过对方一分钱的转账和现金,也没有收过对方的送礼。只有带彩打牌这一项罪名,想要拉他下马,难哪!省里只给他罚款、警告处分,让他改过自新。”
陈南松道:“此人缺谋少断,刚愎自用,根本没有治理一个省会城市的能力,他留在任上,对省城人民并非福祉。”
张俊苦笑一声。
陈南松道:“自古以来多酷吏,也多碌碌无为的庸官,我当然知道,此事难以周全。李铁山倒不倒台,我倒是并不关心。我担心的是你。”
张俊问道:“陈老,我有什么需要担心的?”
陈南松缓缓说道:“张俊,你大祸临头了!”
张俊一震:“陈老,何出此言?”
陈南松道:“如果李铁山就此下台,你就算不能借此机会,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也能在省城站稳脚跟。”
张俊当然明白这一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