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成了猎户女的相公。
“喝吗?”崔小七问。
“不。”裴寂将碗放在床边,碗里的肉块一块都没动。
这就饱了?猫胃?
崔小七弯腰端碗,抬眼时瞧见他胸口渗出一大片血迹,浓重的血腥味钻进鼻腔。
“你方才干嘛下地,你看伤口裂了!!”她嘴上埋怨着,心里却满是担忧,转身又跑出了屋子。
再回来时,她手上多了一盆兑好的温水,抬腿关上门,走到床前,把水盆放在地上,将帕子浸入水中搓了搓,然后拧至半干,站起身。
湿帕子塞到裴寂手里,上手就开始拆纱布。
最下面的那层纱布沾着血肉,但凡用点力,都会扯下一层皮来。
她动作尽量放轻,嘴上还不忘念叨:“忍着点啊,扯的时候肯定疼。”
说着,拿过裴寂手中的帕子,浸湿伤口周围的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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