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胡子!”
裴寂指尖夹着一撮白须:“下次再偷看,我就一根一根拔光。”
“你这臭小子,自小就学不会尊老爱幼!!”老怪头护着胡子跳脚。
“你收了她三两银子?”裴寂问。
老怪头立刻捂住钱袋,连退三步,“看病买药付诊费天经地义,老头我可不退,下次、下次优惠点就是了,”
话落,一道残影跳上树杈,坐在树上,“既然毒解开了,快走、快走!酒别忘了送。”
庙小容不下这尊大佛呐。
……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四盏琉璃灯将车厢照得亮如白昼。
红泥小炉上的茶水咕嘟作响,氤氲的热气在车厢内弥漫。
白色狐裘榻上,裴寂斜倚着,目光如鹰隼般打量着脸色苍白的崔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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