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早上黎漫卿来找他时说的话,抿着的嘴唇更是紧了几分。
“能祝福我跟别人,看来对她来说,我已经是过去式。”
傅承鄞想起当初他对她说的话:最好的前任应该像死了一样,不再打扰。
手机振动传来,傅承鄞拿出手机。见是傅景屹的来电,按下接通:“喂。”
“妈跟我抱怨,你已经三天没回家。”傅景屹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受了点伤,不想让她担心。”傅承鄞平静地说道。
闻言,傅景屹诧异:“你的保镖呢,成摆设的了?”
“近距离。”
“床上?”
“……”傅承鄞的嘴角抽搐了下,“臭小子,别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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