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些了。”
傅承鄞收回思绪:“我知道了。”
结束通话,傅承鄞久久地坐在椅子上,他想起几次的见面礼,她曾说过的话。
她说她不配,他以为她指的是曾经嫁过人。
如今想来,她是觉得被这样羞辱摧残到患上精神疾病的她,配不上他。
“这个笨蛋……”傅承鄞沙哑地开口。
傅承鄞坐在那消化着这个重磅消息。
他觉得,她一定不想在他的眼里看到同情。
天色渐渐阴沉,傅承鄞站起身,脚步沉重地走出游乐园。
回到民宿,傅承鄞敲门。
他敲了好久好久,房门这才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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