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漫卿有些无奈:“傅先生,你究竟还要在这待多久?偌大的婷远集团,应该离不开你。”
傅承鄞示意了下自己受伤的手,淡定自若:“养伤。”
看到他的伤,黎漫卿瞬间沉默。良久,这才说道:“你伤的不是右手。”
“带伤工作,不符合我们的企业文化。”傅承鄞眉毛轻挑,“还是说,黎小姐对员工都那么苛刻?”
“……”黎漫卿的嘴角抽搐了几下,“那你的公司就不管了?”
从容地放下咖啡,傅承鄞平静地开口:“我们董事长向来体恤员工,在我养伤期间,她会好好管理公司。”
她记得,董事长好像是傅承鄞的妈妈?
“苏州那么多酒店,傅先生却偏偏选择这家民宿,是因为我在这吗?”黎漫卿开门见山地问道。
傅承鄞没有否认。
想到那日他的话,黎漫卿藏在桌子下的手不由用力地捏着自己的肉。
疼痛让她清醒,眼神渐渐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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