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李某刚才所言不对?”李季冷笑道。
“姓李的,别想岔开话题,我问你,身为军统上海站的站长,回到山城为何不向总部报备,你眼里还有没有局座,有没有军统家规?”何龙庆把满腔怒火强行压下,把话题重新拽回去。
“军统家规?”
李季冷笑道:“李某是军校毕业,只知军规法纪,从不知什么家规。”
“放肆,你是军统上海站长,不遵军统家规,你是要叛出军统吗?”何龙庆厉声喝问道。
“李某的军统上海站站长是校长亲自任命的,你算什么东西,岂能轮得到你来置喙?”李季针锋相对,态度十分强硬,他和戴雨浓早已撕破脸皮,又何须假仁假义。
“你……你胆大妄为,不守家规,我今天以督察处的名义,带你回去调查。”何龙庆牙齿嘎嘣直响,李季若落到他手中,他有一百种方法,让其生不如死。
“李某是校长任命的上海站长,只对校长负责,你要带我去调查,请出示校长手谕,否则,便是僭越,构陷同僚,我定会如实向校长汇报。”
李季当然不会跟何龙庆去军统,否则,进了军统的大牢,不死也得脱层皮。
“你只是军统的一个站长,带你回总部调查,何须委座的手谕。”何龙庆心里有些犯嘀咕,李季真要把这件事捅到委座那里,即便有戴老板当靠山,他也不会好受。
“放肆,你的意思是校长不如姓戴的,军统只知姓戴的,而不知校长?”李季直接一顶大帽子给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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