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衣。”吴冰习惯性的轻轻鞠躬。

        “记住，以后我们再见面，不许说日语，更不许鞠躬。”李季叮嘱道，这里是山城，中统、军统、宪兵，各有各的耳目，稍有不慎，便可能被盯上。

        若是吴冰和佐藤香子不小心暴露，被任何一家情报机构抓捕，他可没有能力营救她们出来。

        毕竟他在山城政府没有影响力，权利也不大，不像相川志雄，头上顶着日本贵族的头衔，驻沪各机构的小鬼子，都要卖他面子。

        “是。”

        吴冰是中日混血，从小在父亲熏陶下，中文十分流畅，刚才之所以说日语，是担心‘相川志雄’听不懂中文。

        “前面带路。”李季道。

        吴冰轻轻一点头，转身拉开柜子，拿出一把手枪别在后腰，率先从客房出去。

        李季脚步不紧不慢的跟上她。

        两人从方记旅社出来，吴冰走在前面，李季跟在后面，自始至终，两人没有交谈，也没有任何暗示性的动作，仿佛像是路人一般。

        他看似在赶路，但眼角余光一直在吴冰的背部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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